青雨身子微微一僵,在我的催促下,满面酡红,像是晚霞染红了脸颊,声如蚊蚋:“爽呢……给他丢了好多次……”
她的眼睛躲闪着我的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羞涩、慌乱、好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销魂妩媚,她伏在我胸口,温柔的身子像软在我怀里,贴着我的耳朵,声音轻得几乎像是耳语:“爷,你若是真喜欢,等爷给青雨赎身子之后,青雨在你面前使劲和他浪……”
我俯身贴近青雨耳畔,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发间颤动的珊瑚珠花:“到时莫要告诉李若,你已经是我妻子了,继续和他偷偷好下去,等我搬到慕歆阁,让他过来当仆役。我打算明年下半年办给你和元冬办新婚嘉禧,到时你招他当随夫。”
青雨轻轻捂住我的嘴,眼波流转,声音如丝般轻柔:“爷,我想先给你一次呢!若是你舍得,青雨再与他那个……好不好?”
我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李若的身影,那画面让我心跳加速:“我现在回想起来,看到李若的龟头上沾着晶莹的黏液,觉得非常刺激。我看他的鸡巴很大,前天晚上,是你约的他,还是他来找你的?”
青雨轻哼一声,身子微微颤抖,双手掩住羞红的脸颊:“爷,你说得青雨心都乱了!他来找青雨的……”
“心乱什么?是不是爱死他的家伙了?”我声音沙哑,颤抖着问她。
“爷……嗯,爱死了呢……尤其是要射精之前,顶在青雨的花心,人家那里的小嘴被他的坏东西一啄一啄的,一下子就失控了,泄到了人事不省……”青雨伏在我的胸口,身子瘫软在我怀里,呼吸都急促起来。
“若是他当了你的随夫,以后跟你交欢的次数远远跟我,你愿意被他下种,还是被我?”
青雨揪着我的襟口,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将心底的情绪都揉进这小小的动作里。
她仰起脸,眸中水光潋滟,娇憨地呢喃着:“青雨心里最爱的是爷!从始至终,青雨心里装的都是你。你教青雨写诗,还专门为青雨写了一首;你给青雨买棋谱,教青雨舞歌铃石;你对青雨那样温柔,那样用心……可他呢?他什么都没做,却白白得了青雨的身子!哼!”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却又透着撒娇的意味,像是要将所有的依赖都倾注在我身上。
“你喜欢这样吗?”我低声问道,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青雨眸若点漆,微微点头。
她的目光清澈而灵动,仿佛能看透人心。
我凝视着她那双灵气十足的眼睛,忽然觉得,她不仅天真烂漫,更懂得如何体察人心,如何用最柔软的方式,将我的心牢牢攥住。
“而且,他可不像爷这么温柔,在床上对青雨可粗暴了!”青雨噘着小嘴,向我诉苦,“青雨第一次给你的时候,你对青雨要温柔一点,好不好?”
“我说说李若,让他在床上对你温柔一点!以后你就是我妻子了,怎么能……”
青雨贴近我耳根:“不呢,青雨就喜欢他粗暴!他想怎么样对青雨,青雨都乐意,可是爷必须要对青雨温柔!爷——”她向我耳朵里呵了一口气,顾波横波之际,眼睛似有深意。
“我喜欢你这样,心最爱的是我,身子最爱的是他!”我亢奋得不行,引着青雨白嫩的小手揉动我的阳具,“我这次外出办差,这段时间你和他最多……几回?”
青雨伸出一根春葱般的纤纤玉指,在我眼前转了一下,羞红满面,似一朵含露海棠,娇美难言,然后向我歉意地吐吐小舌头,向我甜甜一笑,两颗小虎牙像糖果般嵌在唇角,纯真中透着一丝俏皮,像是夏日里咬了一口脆生生的苹果,清甜又撩人。
“好!”我气息一滞,没想到青雨竟然把我的灵魂最深处都撩到爽痒难耐,恨不得当场正法了她。
“爷,等我给了爷,我还是要告诉他,我是爷的人了,这样,他一嫉妒起来……肯定一晚上会射青雨七八次,嘻嘻,青雨给爷戴很大的绿帽子!”
“内射之后要吃避子汤的!”我又有些舍不得。
“爷,青雨内功可以把他的种子逼出来的……”她轻轻推了我一把,低头嗤笑着,像害羞的花骨朵悄悄绽开,衬得她红晕的脸颊多了几分懵懂的可爱。
我心里一荡,冲动之极,刚要抱着青雨亲吻,元冬却推门而入,我们的对话只好戛然而止。
元冬给青雨理了一下青丝,指尖在青雨耳垂上多停留了一息,明眸流转,唇角含着三分笑意:“青雨虽然不是完壁之身,但她最爱爷了。以后元冬的元红,爷想要吗?”
元冬故意将尾音拖得绵长,仿佛在舌尖上细细品咂过才吐出来。
青雨的初夜我没得到,让我有点心理失衡了,可是元冬有虚荣心,很想有个平夫,跟他一起去渔阳浪漫,我一时踌躇不定,压住躁动的欲念,干咳一声,面向她俩:“你俩赎身的事还需要师父作为青云门掌门为我开具一份照牒,等他近日回来,我便与他提此事。”
“爷,你是我们俩人的终身靠山!”元冬低声道,说罢她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胸前。
“爷,我想以后多陪着你,若是办差,青雨的武功也不差,可以保护爷!”青雨紧紧挽住我的胳膊。
两人的依偎激起我心中层层爱意:“元冬,青雨,以后我们夫妻三人,你们俩有一个随夫就行了。”
元冬又羞又臊,红着脸,瞪了青雨一眼:“小骚蹄子,我的身子也得便宜李若了,哼!”
“他的鸡巴很大,青雨最爱了!我想看着你俩一起伺候他,一起撅着屁股给他轮着干,把我这个正夫晾一边呢!好不好?”
元冬与青雨闻言霎时面若桃花,耳根红透,羞得将脸深深埋入我的胸口和腿上,纤纤玉指紧紧攥住我的衣襟,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