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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页)

他的眼神空洞,仿佛一潭死水。

我不知道他的到来会带来什么变数,但直觉告诉我,事情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知道炼丹房的下面别有洞天。

那里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唯一能自由进出的,只有四师叔一人。

每次他踏入那扇隐秘的门,都会将门紧紧锁上,仿佛里面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从我的住处正好可以看到炼丹房小院的一角,有几次老头跟我打个照面,目光空洞地掠过,仿佛我只是绿谨轩的一角飞檐,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每年至少有五六拨皇城司或十一司的间细与军官,会到青云门的甲院或通县的基地受训。

这些人中,总会有几个精干彪悍之人会在凌晨时分悄无声息地来到炼丹房,默默地从四师叔手中接过一个小箱子,随后迅速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我曾远远瞥见过一次,每当这些人离开,四师叔的神情都会变得格外凝重,仿佛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四师叔五十几岁的年纪,背有些驼,头发都掉光了,头顶在阳光下泛着青白的光,活像一颗剥了壳的熟鸡蛋。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脸颊上那块露出的骨头,上面还留着火灼的痕迹,时不时渗出些黄色的液体。

四师叔一直想把那块伤治好,可试遍了各种奇药秘方,结果却总是差强人意。

师父曾告诉我,他姓白,无儿无女,自打被圣上收入麾下后,便一直留在青云门,深居简出。

除非是极个别的人情世故,否则他从不轻易出诊。

他精通易容之术,三日之内无需卸妆;能改变人的嗓音,甚至将男声变为女声;他的医术更是神乎其技,据说能活死人,肉腐骨——可偏偏,他自己脸上那块伤却始终治不好。

那块伤在他左脸颊上,骨头隐约可见,火灼的痕迹清晰如昨,时不时还会渗出些黄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这伤像是他医术的讽刺,也像是他命运的烙印。

除了新来的七师叔,门中其他人都不愿往他跟前凑,一是四师叔这面相看着渗人,二是他这炼丹房好像有些忌讳——说不好是“虚空丹”之故。

我回到了绿谨轩。在子歆来的这些日子,我只回过一次,因为念蕾的丫环双生还钱的日子到了。

今年二月份时,她怀里揣着一块用红绸裹着的和田玉来找我——这是她未婚夫元家祖传的玉石,刻着双鲤交颈纹,是她未婚夫给她的定情物。

京都的质库有个规矩:但凡活当之物,若过三月不赎,便转作死当,直接卖给牙行里的珍宝古董贩子。

她怕万一凑不齐钱,这玉便成了西市地摊上随意叫卖的物件,更怕她未婚夫知晓祖传之物流落市井,会呕血自责。

她是先和念蕾打过招呼才跟我借钱的,念蕾家为了她哥哥的婚事差点掏光家底,连给双生的工钱都拿不出来了,更别说10金铢了。

我知道双生是极自强的人,若是为了她自己,她决计做不出来这事,一定是到了走投无路之时。

后来她告诉我,果真是为了帮她未婚夫还债,到期不还会出大事。

她未婚夫原是京都一家不大不小的商贾,去年年底经历了一场变故而破落。

双生长得非常漂亮,看中双生的富裕人家有不少,但双生不顾家人反对,执意要嫁给他。

她把和田玉按在案头时,指尖死死抵着红绸的边角,像是要把布料钉进木头里。

我说不必抵押,她却突然跪下去:“您若不收,便是当我存了赖账的心思。”

我用檀木匣收了那块和田玉,借给她10金铢。

她每月十二日必来我书房,先搁下当月的钱,再开匣验看和田玉是否完好。

我看她越来越瘦,便当着她的面将账册上“十月期”勾成“廿四月期”,她盯着砚台看了一会,伸手按住账册,语气非常坚定:“利息必要算。”

隆德二十年十月十七日一大早,念蕾接来了十几个男女同窗,聚会的名义是来这里观赏千仞瀑。

双生一大早忙个不停,还把元冬和青雨都叫过去帮忙。

晨起对镜时,我特意挑了件月白襕衫——这是念蕾赞过的“最衬你眉间书卷气”的衣裳。她今天会跟同窗介绍:我是她的五师兄。

念蕾告诉我,其中一个苏冒三、一个风炜,将来肯定要和她有红帐之欢、春风数度,另外三个不好说。

她让我对这俩人客气点,“省得将来我和他俩给你弄个意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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