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偷吃轮船食品仓库的食物。
壮汉被丢到海中时,我妻真也躲在人群后面看。
回到房中,六道骸多看了他一眼。
我妻真也很恐慌,因为报复回去欺负自己的人的喜悦消失,低下头不知怎的眼泪就掉下来。
他在孤儿院,在组织学到的东西,就是这样的。
他没进过学校,没学多少大道理,只知道这样报复回去。
六道骸起身,拍拍他的脑袋,“下次,和我商量。”
“恩!”我妻真也抱着六道骸的腰。
六道骸比他大不了多少,身高却比他高的多多了,他只到六道骸的胸部向上一点点。
六道骸不习惯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想推开我妻真也,看到我妻真也哭到打嗝,蜷缩手指,放下手。
罢了。
还小,经不起训,提一嘴就哭鼻。
充满血色的右眼打量着我妻真也,闪过思索,我妻真也的目的地和他一样,也是并盛町。
我妻真也坐到床上。
表情恹恹的。
“我的目的地也是并盛町。”
我妻真也瞳孔放大。
“下了船,如果你想的话,就和我一起走。”六道骸说。
我妻真也当时表现得又开心又惊讶,小彩虹屁精似的围着六道骸说甜话。
到了靠岸并盛町的那一天。
六道骸看向我妻真也睡觉的另一半床铺——空空如也。
属于我妻真也的一两件东西,也都消失不见。
……他低哼一声,面无表情下床离开。
城岛犬与柿本千种过来接六道骸。
他们与六道骸一样,是意大利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用来做人体实验的小孩。是六道骸凭着一己之力毁掉整个家族,带着他们逃出来,他们才得以活命。
六道骸对于他们来说,亦主亦友。
“骸大人!”城岛犬扶住六道骸的胳膊,没想到六道骸伤得如此之重。
六道骸看向手臂上的爪子,城岛犬立刻松开手。六道骸说,“我没事,走吧。”
我妻真也先行下船。
要说为什么抛下六道骸独自离开,可以理解为我妻真也不喜被管教。在生存与食物不用发愁的时候,他很喜欢独自一个人待着。
他不害怕孤单。
别看他个头小,长得也小巧,但他注意大着呢,就像他敢只身带着一丁点儿美刀,从意大利偷渡到日本。
若说他聪明,他可以为了一点点的缥缈希望远渡重洋,他会为了自己被不被爱和孤儿院小朋友争执;要说他愚蠢,他又孤零零一个人长大到现在,毫发无伤,没点小聪明,怎么会做到呢。
我妻真也看向并盛町的一切,眼中放光,哇。
接下来,他要在这个城市度过一段时间了。
我妻真也咬了咬手指。
他有点饿。
他翻了翻衣服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