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添麻烦了。”
“你做得很好。”安室透从托盘里拿过镊子,“如果你失去意识,琴酒又恰好要和你通话,事情会演变得很棘手。但是你让自己保持了清醒,明海,你做得很好。”
“江户川柯南知道你是公安的事情?”
被取出的子弹掉落在铁制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安室透用纱布将创口包扎好,站起身来。
他沾着血污的手放在若月明海的头顶之上,似乎想要碰触,但又收了回去:“好了,取出来了。”
说完,安室透取了一截余下的纱布,擦干净双手,将若月明海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
不知道是麻药药效未过的原因,还是因为枪伤的原因,若月明海在原地走了两步,姿态一瘸一拐的,有些滑稽,但也有些可爱。
安室透轻笑一声:“今晚留下吧。”
“诶?!”若月明海反手指向自己,“不不不不合……”
“你睡卧室,我睡客厅,没关系的。”
若月明海的脸涨得更红:“我我我绝对没有想你和我一起起起睡!”
“啊,还有。”安室透将方才用过的手术工具倒入垃圾桶,“通常不建议立刻对枪伤进行初期缝合,所以我只是做了基本的清创处理。五天之后,你来找我,或者我去见你,帮你缝合一下。”
“我去找你。”若月明海的本意是不想麻烦安室透多跑一趟,但话一说出口,在狭小的浴室内,就显得格外暧昧。
她慌忙改口道:“你来找我。”
更暧昧了。
自己的脸一定已经红透了,不过这一定不是害羞什么的,绝对是枪伤带来的症状之一。
若月明海抬起头,想透过镜子再次确认一下自己的表情,却和正在洗手的安室透四目相对。
她移开视线:“谢谢你。”
“因为我们是搭档啊。还有什么需求吗?”安室透转过身看向若月明海,又拿起一块干净的纱布,擦了擦若月头上的汗水。
他的眼底闪过更深层次的情感,那是超越同伴间关系界限的模糊之物。
连衣裙背部的布料与脊背贴黏在一起,腿部还残留着淡淡的血痕。
“我……想再借用一下浴室。”
安室透立刻明白了若月明海的意思:“你的腿刚包扎好,尽量不要碰水。需要我帮忙吗?”
明明是非常亲昵的话语,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没有半分轻佻的意味,反而显得格外正当。
“真是的,这种事情要怎么帮呀!我会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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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干头发后,若月明海将浴室的门拉开一条缝。
浴室门外的椅子上整齐地摆放着一件衬衣,以及那天被安室透带回家清洁的外套。她的裙子还没有干,除了面前的两件衣服之外,别无选择。
若月明海默默地穿上不属于自己的衬衣,将外套围在腰间。淡淡的柑橘花香与皂香瞬间包裹住自己,在安室透怀中的时候,他的身上就是这样的味道。
她换上浴室门口的拖鞋,走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