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春单手握拳,抵到嘴边翘了下唇角:“你猜?”
陆焘啧了一声,掉头就朝还没走远的许望跑,甜筒都忘了留给她。
三分钟后,黑着张脸回来。
看来是问到了。
温春又笑了一声,劝慰:“你之前不也……”
“不行啊!温春同志!”陆焘迅速打断,义正词严,“你是党员吧?像我们这样的新时代好青年不可以找小三、脚踏多条船的,一妻多夫更显然是违法的!你可是法律人,不要犯这种原则性的错误啊!”
怎么就一妻多夫了,搞得好像他真的上位成那个未婚夫了似的。
温春挑眉:“你现在知道了?”
“我记得有人之前不是这样说的啊,不是挺支持什么做小,什么正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之类的么。”
陆焘一下子就合拢嘴。
没憋多久,又一边喂她吃甜筒,一边温柔缱绻:“温春,我们温春,温包包,宝宝……”
“别乱叫。”
“哦。”
陆焘抿唇。
“不行。”他忽然警觉,三两口吃掉自己那根甜筒,“我发条朋友圈。”
温春:“发什么?”
陆焘说发就发:“追你。”
他低头编辑文案,同时念出来:“我在追温春,谁敢和我抢就试试……”
温春:……
“我在贪玩蓝月等你,是男人就先来让我砍s………”
温春忍无可忍,一把夺过他的手机,逐字删除。
陆焘也不甘示弱,扑上来和她争抢,以防坐在车上的温春掉下去,他还单手撑住她身旁的坐垫。
温春有一只手刚接过了甜筒,并不方便,须臾就被陆焘捉住手机。
连同她紧紧攥着手机的手。
陆焘的手很大,手指将温春手背完全包住,慌乱的争执在一刹那骤然停滞,交错在一起的温热鼻息也是。
温春猝然僵住,这才意识到不知何时,她整个人都已经被陆焘圈起来。
他显然也注意到这一点,空气中响起非常明显的吞咽声。
温度开始上升,紧接着,近在咫尺的脸缓慢靠近。
周遭的街景变得异常遥远。
陆焘微微张开嘴唇,指腹摩挲在她的虎口,朝他那边拉扯。
温春两肩轻抬,无意识地扇动睫毛,手越抓越紧,雪糕下方的脆筒都快要碎掉。
不是…怎么就突然……
下一秒。
陆焘弯着眼睛,舔了一口她另一只手上的焦糖甜筒。
之后扬眉,笑得意气风发:“吃到了。”
“诶。”
陆焘疑惑地歪歪脑袋,天真无辜:“我们包包,刚才在期待什么啊?”
温春:“!”
他又玩味地舔了下嘴唇:“你也很想让我吃你的冰淇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