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打个赌吧。”
他弯弯嘴角,收住起子双手抱胸,微俯身贴过来。
“三天。”
“三天之内,他要是主动来找你低头……”
温春想都不想:“三天怎么可能。”
陆焘挑了下眉毛:“就三天,他要是找你,你亲我,”他在温春的虎视眈眈中遗憾改正,“你给我做顿好吃的吧,就当是庆贺我球赛夺魁。”
温春疑惑:“你决赛比了?”
“哦,还没有,明天比。”陆焘臭屁道,“反正肯定会赢的。”
瞧瞧这自信。
温春呵了一声:“赌就赌。那要是没有呢?”
陆焘笑眼眯眯:“我亲你一口呀。”
温春:“滚。”
她抓了下手心:“如果没有……”
“你,换个人‘演戏’吧?”
陆焘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远处的大厅时不时有学生走过,鞋履摩擦在光滑的地面,偶尔会落下刺耳的声音。
温春没有办法面对他,手心越来越烫,面容却故意摆得很冷。
“我走了。”她低着头,细声补充:“…决赛加油。”
侧边就有道紧闭的小门,温春攥着蜜瓜奶匆匆前行,到了门前,却发现需要刷卡才能开。
校园卡在包里,她不大顺畅地单手拉拉链,一只手忽然从侧面伸向视野前方。
靠近他手臂的那一侧耳畔瞬间涌来更热的温度。
“滴。”
陆焘刷开门,手里捏着属于他的校园卡。
是一张旧款的卡,两年前就已经换代。如果近期丢卡后去补办翻新,绝不会是这种样式。
“我会拿着金牌和奖杯来找你。”
他轻轻说,“到时候合张照吧?我们还没有合影过呢。”
说罢把门拉开,目送温春离开。
事实证明,陆焘这人是有点邪门在身上的。
别说三天,就翌日傍晚,温春走出宿舍楼,许望等在门口的枝桠下。
她愣了片刻,转身朝侧面走,被他拦了下来。
温春挣开他想要牵过来的手:“我们已经分手了。”
“谁说的?”
温春惊讶地看向他。
许望:“那条消息不是你发的。”
温春不可置信:“那上面那条呢?你要装作没看见吗。”
“许望,”她正式地说,“我发也是一样的。”
许望指尖颤抖,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