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游熠大叫:“你要谋杀吗?还想不想解蛊了,我这手可值千金,千金懂不懂。”
“不懂,你若是再不安分,就给我离开。”祁晟头也不抬的烧起火来。
看着突然欢脱起来的氛围,时媱噗呲一笑:“我信你们是竹马竹马了。”
“那这代价可真够高的。”游熠吹着都抽出红条的的手,略带委屈,同时还不忘眼巴巴的盯着拆了一半的烤鸭。
时媱却双手拢起,重新将油纸包裹好:“这样,你跟我说说指挥使小时候的事,我就同意你吃,并且同意你住下来,怎么样?”
游熠先是怪叫,接着坏笑起来。
“可以,没问题。你想知道什么?”
两个人同时看向正在炒菜的男人,各有各的小心思,也不避讳他,直接交谈了起来。
时媱笑眯眯道:“那就先从,他小时候为什么去药王谷开始吧。”
如果游熠没撒谎,那么她大概有些猜测了,只需验证对不对。
游熠嘶了一声,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嘛,我可以给你说说他小时候是如何做个忍哭包的。”
“哦?我不信,指挥使才不会哭。”
“怎么不会,我跟你说,他忍不住了还会躲起来哭呢,天天嘴里阿爹阿娘的叫个不停,哭了累了就睡过去,小脸憋得青紫,谁哄都不管用。”
时媱听着有些心疼,但为了获取消息,继续道。
“总要有原因吧,去你们药王谷的都是治病的人,或者需要疗养的人,总不能是去那里玩儿的吧。”
游熠支吾不言,左顾右而言其他。
“去封印妖族血脉。”祁晟端着炒好的青菜,语气平淡的仿佛在说家常。
“不用避着她,她什么都知道。”他看向目瞪口呆的游神医。
游熠先是夸张的‘嚯’了一声,接着端正了姿态,一双眼睛从左看到右,再从右看到左。
最后视线落在时媱身上,面露惊叹,非常的不可思议。
可以啊这姑娘,竟然俘获了这么一个万年不开花的铁树!
而且还知道这么多……
祁晟这家伙真是跌了,连半妖的事儿都敢说出去,这可是能要了他命的。
要知道,若非祁晟主动找来,说要解除什么劳什子封印,他确实不知道祁晟是半妖,更不知道当年祁晟为何进谷的。
就祁晟那个不靠谱的师父,将他往谷里一扔,扭头就走了。
游熠只当是小祁晟身体太弱,被送进来调养的。毕竟当时的祁晟,和快死了没什么两样。
“行,那我就直说了。”
游熠突然正色,坐直了身子:“这蛊能不能解,我也不知道,因为你的身份,半妖的身份。”
“若是两个普通人,我现在就能配药,但半妖不行,你的血对于蛊虫来说是最佳的温床,轻易不会离开,一旦它察觉到危险,就会急速生长,甚至反噬。我想,关于这点,你自己应该也能感受的到吧!”
祁晟点点头:“没错,即便是动用丹田里的炁,也会引起躁动。”
“所以解蛊期间,绝对不能修炼,如果可以,我会直接帮你封住。”游熠显然是早就考虑过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