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苏蝉衣冷笑着冲翠喜摆摆手。
翠喜扶着孙夫人赶忙离开。
“你身为侍郎府大小姐,身为孙夫人的女儿,竟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被你父亲迎娶的平妻欺辱虐待。”
“我。。。。。。”
苏蝉衣道:
“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与她没有感情罢了。”
“这么多年,但凡有你这个女儿的关心,孙夫人也不可能疯癫至此。”
刘莹身后的丫鬟听到苏蝉衣的话,头垂的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侍郎府后院,有几个人没有骂过大夫人,没有打过大夫人。
无论是为了给二夫人表忠心,还是为了不得罪二夫人。
咒骂,虐待,殴打大夫人都成了家常便饭。
从前,她也曾小心翼翼的告诉过大小姐,是不是帮助一下大夫人。
那时大小姐也的确是去了,但大夫人死活不认大小姐,只说大小姐不是她的孩子。
大小姐一怒之下,在未去看望过。
刘莹被苏蝉衣质问的哑口无言。
“我,我只是一时激动,忘记了。”
“你不是忘记,是根本没上心。”
一直没说话的楚承玄,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丝毫不留情面。
“你母亲在府里被刁奴虐待了这么多年,你说你不知道?哼!”
“好,姑且算你不知道,但你母亲九死一生逃出来,连我们这些外人都同情她的遭遇,而你呢。。。。。。。”
“身为她的女儿,却为了你父亲,为了你祖母,为了不得罪你们府上的那位二夫人,竟然大言不惭的说要接你母亲回去。”
“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她若再回侍郎府,你爹,你祖母还有那位二夫人会放过她,等待她的,就是一个死,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