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是在午饭时分回的房。
见到门口仍在作画的陌生人,也不多话,只是朝着谢令辰的方向点头致意。
推门进来,只见陶夭还在欣赏她的宝贝户籍文书。
虽然,有了钱以后,要买一个假的也不是不行。
但总归没有真的让人安心呀!
反正沈卓也是不可能去揭发自己的。
只要她装个柔弱,卖个惨什么的,他一准就会心软。
陶夭莫名自信。
呃……
陶夭用余光去瞄人。
沈卓进来,却不看自己。
房中的气氛还尴尬得很。
“沈卓,你还生我气呢?”陶夭这人的优点就是见风使舵,脸皮厚如城墙。
“我……没有。”沈卓摇头。
今日,在殓房中,他也是心不在焉的。
“那你为什么都不跟我说话了!”陶夭一巴掌拍在饭桌上。
这显然就是有问题嘛!
“我知道。我们是朋友,也不代表我们对所有事情的看法都需一致。”沈卓叹口气。
他知道,这么冷战不好,便在殓房中打了一上午腹稿。
“你昨夜所言,并无不妥。”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他也一样犯了很多错。
“先前,没有去报官是我不对。”
“这次,我也不该要求你和我一同犯险。”
经历了那么多,他如何不知,人世间的事情,不是非黑即白。
“只是,若以后你再发现什么紧要线索,一定要告知于我,可以么?”
“你放心吧,我不会连累你的。”
“……哦。”陶夭不以为意。
他说不连累,就能不连累么?
太天真了!
不过,既然他这么说,那昨夜的事就算翻篇了。
“沈卓,我问你啊,城东那家叫作得意楼的酒楼,你去过么?”
“得意楼,是本地有名的酒楼,口味清甜鲜新。”沈卓自然听过。
毕竟他也是个极爱点心的人。
而且,他也会花时间去研究祭祀用的糕饼。
“你提得意楼做什么?”沈卓不由挑眉。
“当然是想……去见识一番咯~”陶夭甩甩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