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沣:“他们罪该万死。”
“那郑霄呢?”
“本王的人去杀的。事情一层层被剥开,到了火候,他就该死了。”萧怀沣说。
目光睃一下骆宁,“你打算动手?”
“是。我与蔺姐姐打探他行踪,预备在酒肆杀他。他在酒肆里是最放松的,喝醉了就歇在酒肆。”骆宁说。
又道,“酒肆老板乃郑氏家仆,平时没少仗势欺人。预备叫他背锅。”
萧怀沣颔:“不错。”
骆宁:“王爷,什么不错?”
“时机把握得不错。”萧怀沣说。
他能想到的,骆宁只是稍微慢半日。
骆宁看得准时机。
“你算是个聪明人。”萧怀沣道,“那么,本王有个疑问。”
“王爷请说。”
“你为何觉得本王会舍弃骆家,保全郑氏?”他问,“你这个想法,不合常理。”
骆宁被问懵,一时答不上来。
他见她沉默,又道,“你这次处理事情很及时,手段也算强硬了。
你的脾气、聪慧,不至于说那么蠢的话。实话告诉本王,你当时怎么想的?”
骆宁:“……”
她总不能说,她知道雍王和申国公的关系;她也不能说,她查探到他对郑皇后的情愫。
骆宁攥着手指,又看向他。
萧怀沣眼眸一沉:“说不出口也要说,你别忘了自己身份。”
骆宁道是。
她当然记得,她是他的奴婢。
“我以为,王爷会看着皇后娘娘的面子,把此事压下,申国公又值得拉拢。牺牲骆氏,对王爷和郑家都有利。”骆宁声音放得很轻。
萧怀沣的眉头,已经拧了起来。
他打量骆宁。
骆宁低垂眼睑,不跟他对视。
好半晌,他才开口:“匪夷所思的想法。你要不是犯蠢,也想不出这等理由。”
骆宁:“……”
两人聊了片刻,走到一处凉亭,萧怀沣坐下,骆宁陪坐在旁边。
丫鬟给他们又上了茶。
“王爷,若母后问起,咱们如何回答?”骆宁问。
萧怀沣:“你可以实话实说。”
骆宁:“我怕母后会恼火。皇后娘娘那里……”
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