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陈兴禀道:“公子,人带来了!”
顾玄风才抬起眼眸看她。
陈兴出去之前还不放心地在她耳边轻声嘀咕道:“可别忘记我刚刚说的!”
椅上的人看起来神色稍显疲惫,看过来的眸光中没有了之前自然的笑意。
“公子!”她轻轻唤了声。
顾玄风并没有说话,将她上下来回地打量。
他那双眼此刻竟像是黑暗中的野兽,眼中全是冰冷的打量,恨不得下一刻就要扑过来撕了她。
霜月心口跳的厉害,他这副模样,她只有前两天在洪光那里见过。
在枕月庐时,他分明不是这样的!
霜月被他看得浑身毛,无处可逃,觉得地上也是烫的,恨不得马上逃开。
“玉环到底是不是你拿的?”他冷声开口。
“不是!”她都能听到自己心口一声一声地跳动声。
“晚上有没有出过门?”
“也没有!”霜月回道。
“可有去过我书房?”
霜月还是摇摇头。
“那在你的住处为何有那夜行衣?”
“我是被人陷害!”
“你的意思是说是苏姑娘栽赃嫁祸你?”顾玄风投来疑惑的目光。
“不可能!她不敢!”
霜月有点怔,他如何敢这样笃定,还是说他愿意信苏紫珠不会信她?
“公子为何不信我?”她轻问。
顾玄风的漆黑的凤眸倏然微缩,盯着她乌青的眼睛道:“到现在,我竟有几分不敢信你了!”
霜月不解地问,“公子何处此言?”
那人很久不言语,随后说起了毫不相干的话,“话说认识你这么久,我对你还不甚了解!”
“公子想问什么?奴婢知无不言!”
“你既是郳州人,当初怎么进的府?”
“被人牙子捉住了几经周折卖进了府里!”
“你家中当真再没有其他人了?”顾玄风又问。
霜月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起这个,她撒了一个慌,就要另撒一个慌去圆。
“没有!”她不想去解释了,反正这些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