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这顿饭金喜德又是喝得酩酊大醉,今天他心情极好,因为苏存剑是彻底被他架空了,集团上上下下的人只知道他金喜德,可不知道他苏存剑了。
并且居林崖村的人也没站出来帮苏存剑说话,这么一来村民也就不会干出阻拦施工的事,工程只要能按期完工,度假村就能按时营业,这就是他金喜德的一份沉甸甸的政绩。
并且从现在来看苏存剑也没什么办法扭转眼前的局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这集团党委书记有名无实,在集团内说话狗都不听他的。
本以为这苏存剑别看年轻,但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可现在来看,还是太嫩了,只要自己认真起来,这小子完全不是对手。
戴蔚竹却是担心起来,就这么个吃法,先不说会不会到最后账面上没钱影响施工了,就说这些人整天喝得酩酊大醉,工作谁来做?
这么大一个工程,事可不少,以前管理层人员少,是集中管理,可现在金喜德弄了这么多部门,高层的管理权也就分散下去,每个部门的人负责一摊子事。
这些人整天跟着金喜德大吃大喝,还喝得酩酊大醉,有什么事需要他们解决、签字,他们这个状态怎么解决?又怎么签字?
这肯定会影响工程进度的,可金喜德却一点都没有这危机意识,现在是尽情享受大权独握的快感。
这些政府部门出来的人,争权夺利都很在行,可让他们去做实事,却是一桶水不满、半桶水晃悠。
戴蔚竹也知道这事自己管不了,但她属于溪氏集团的人,她有义务把这件事上报。
当天下午戴蔚竹就把这情况详细的汇报给了溪方斌。
溪方斌听后也很是头疼,溪氏集团可是最大的投资方,扔里那么多钱,结果苏存剑被架空,金喜德带着人整天大吃大喝,工程上的事是不闻不问,回头耽误了工期可就意味着要见到效益又得往后拖。
度假村看不到钱,对溪氏集团影响可不小,要知道溪氏集团本就元气大损,给居林崖村投资都是看在苏存剑救过溪方斌的面子上,溪方斌这才咬牙答应的。
并且溪方斌在董事会上可是拍着胸脯保证,今年度假村的项目就能看到回款,又好话说尽,这才说服董事会的人。
如果工期耽误,进而耽误回款的话,溪方斌怎么跟董事会交代?
可金喜德是侯佳航这个省委书记的人,溪方斌想把他换掉根本就不可能,对上侯佳航他就是个细胳膊,可拧不过侯佳航这条粗大腿。
但溪方斌也不能束手待毙,他当天下午就跑了一趟省政府,不过侯佳航没见到,但却见到了侯佳航的秘书,溪方斌也把这事跟秘书说了下,让他回头等侯佳航不忙了,在跟侯佳航说说。
溪方斌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能不能起到什么作用,他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在成功的商人,对上手握重权的领导,也只能看对方脸色,他这边是没任何话语权的,说多了还可能得罪领导,被领导穿小鞋。
侯佳航是当天晚上才知道这个情况的,这事让她心里开心,又不开心。
开心的是金喜德这次没让她失望,彻底把苏存剑那小子给架空了,在给他点时间,她这边在说几句话,居林崖旅游集团的党委书记、总经理,就是金喜德的了。
不开心的是,这个金喜德太容易翘尾巴,这刚把苏存剑挤兑得在集团内狗都不听他的,金喜德就开始大吃大喝,带着一群人喝得酩酊大醉,工程上的事是一点都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