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红漪闻言抬起玉手对着窗户轻轻一挥,因为她的夜袭而被拉开的窗帘就再度合上了,然后无赖道:“什么天亮了,外边这不还是黑的吗”。
“…涟漪姐姐你就别闹了,真的该起床了…”,上官红月再一次说道,只是因为涟红漪的袭击,她的语气显得有些娇软。
见上官红月只是嘴上说说,对于袭击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实际反抗,涟红漪也是了然,攻势再进一步,一只手继续揉搓着上官红月的雪白玉兔,另一只手则是抚摸着划过她的肌肤往下探去,直到最后探到上官红月的双腿之间,搭上了她的白虎阴户,便开始揉捏仍然一片绯红的白虎馒头。
“…嗯~”
“不经世事的小丫头,还想在老娘面前装矜持…”
怀中美人再度动情,涟红漪心中得意,于是她也柔情的对着上官红月的耳朵轻呼了一口靡靡气息,荡圣诱惑道:“小红月,你就真的舍得这几天把那小混蛋让给我们吗…”
“…哈~”
上官红月嘴上并没有回应涟红漪这个问题,但她的身体却是“掷地有声”的说出了答案。
涟红漪见此,也不再忍耐,从后面吻起了上官红月的玉颈。
“反正已经当着她们的面被小飞干成那副鬼样子了,这几天就跟她们一起和小飞好好放纵一下吧…”
支撑上官红月不和她们一起跟云飞胡来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不想让她们看到自己被云飞肏干的窘态,但是现在经过这一夜的作天作地,上官红月也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勇气了。
“…别~,别亲嘴…”,感受到涟红漪那马上就要亲上来的诱人红唇,上官红月轻轻歪头,躲了过去,虽说在经历了先前和涟红漪那一番亲密无间的交流之后,上官红月发现自己并不是特别介意跟一个大美人亲亲,但她毕竟不是“拉拉”,和女人嘴对嘴的湿吻…她目前还是接受不了的。
涟红漪微滞,轻笑着说道:“好,不亲嘴…”,随后她就伸出舌头舔了下上官红月的脸颊。
两人就这样开始了缠绵撕磨,一开始是涟红漪占主动,上官红月被动享受,过了一会儿又变成了上官红月主动,涟红漪享受,甚至上官红月还先一步嘬上了涟红漪的乳头,像个还没断奶的小孩子那样试图从乳头里吸出奶水……
旁边正用双手轻扶着云飞双肩,扭腰抬臀试图征服小烈马的维妮娜一脸鄙夷的看着两条交缠撕磨在一起的的淫蛇,恶狠狠的呸道:“两个不知廉耻的荡货……”
“…哼嗯~……”
觉察到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维妮娜已经接近极限,云飞也从眼前随着酮体起伏而掀起巨波的乳海中收回早已彻底放空享受的心神。
“…你,嗯~…笑什么…”
看到云飞冲着自己傻笑,维妮娜只当是云飞在笑自己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胯下桃源之中金箍棒的神威,居然不自量力的妄图征服他,因而非常不爽的喝问,只不过现在的她整个人都已经是娇艳欲滴,所谓的喝问跟哀怨调情也没什么区别。
原本傻笑的云飞也被维妮娜给吸引了回来,十分腼腆的说道:“妮娜姐姐,要不还是我来吧,妮娜姐姐只管躺好享受就好了”。
“不用,我…我还就不信…降伏不了你!……”
“嗯啊!~”
维妮娜又猛地往下一坐,原本想要好好给云飞一个教训的,只不过结果却是她被金箍棒反伤的再一次娇吟一声。
涟红漪撇了眼已经是“死缠烂打”的在强撑着的维妮娜,啐了一口道:“你就别逞强了,我跟小红月两个人联手都降不住这小混蛋,你个不经世事的老处女又怎么可能降得了他”。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用不着你管”,维妮娜再一次坐下轻“嗯~”了一声后,稍缓了一会儿因为牛牛冲击桃源仙宫所带来的难以言说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感,才蛮横的说道,只不过声音听起来和发情后的娇嗔没多少区别。
涟红漪正抱着上官红月,揉着她的一对玉乳,有些气氛的说道:“你以为我想管你呀,没看见还有两个大活人跟这儿排队等着呢,赶紧换过来让小混蛋伺候好你,完了好换人”。
虽然是第一次和男人做,而且还被杀的丢盔弃甲,碾的体无完肤,但涟红漪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非常喜欢那种整个人被肏干的完全失控的感觉;甚至于作为一个拉拉,她现在都觉得相比起那个小混蛋不符合常理的神奇牛牛,怀中正搂着的大美人儿都显得有些许的索然无味了,不然以她以往那和流氓没差的“做品”(做爱的品格),刚才也不会下意识的说出“两个大活人排队等着”这种急不可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