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要记着自己说过的话,从头到尾不可以碰我一丝一毫!”她忽而正色,纤指轻点我的鼻尖,那触感柔滑似玉,带着几分温热的馨香。
她的指尖顺着我的鼻梁轻轻滑下,却又在即将触到唇边时倏然收回:“可是,我却不受此限制!”
“我突然好爱你!”她伸出手抱着我的头,红蕤暗度,吐息若兰,没待我反应过来,丁香小舌已经探进我的嘴里。
我俩亲得昏天黑地,不知过了多久。
……
“一开始我是想,这方案能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若是你和我真得走入洞房,元若舒必定心痛万分……世间男子皆小气易妒,眼见深爱之人委身他人,这个苦委实没有必要,可现在,我只得收回那话了。”
我搂着双生,肉色轻袜的滑腻触感和双生大腿的温热弹性刚才差点让我精关失守。
双生的笑容渐渐沉静下来,恢复了素日的端庄持重:“我与若舒哥只有婚约,如今不过是按规矩寻个平夫。我要寻找理想的爱侣,他也支持。”
“相公,你说男子会因情变心如刀绞,可换位想想,我们女子常说分娩极痛,又有多少男子因此真正珍惜妻儿?若真有奇术,可让男子变身为女子,不受情变之苦,宁可受分娩之痛,又有几人愿意?”
她伸出玉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腰,目光清澈如水:“归根结底,男女比例悬殊,平婚已是宽容许多。两月到一两年的婚期,权当是先有婚约、中途失散,终归会失而复得。虽有失落打击,可一代代下来,也未见谁因此痛不欲生。你说呢?”
我一时语塞,讷讷不能答。
她继续说道:“你方才提及我们之前如何,可妇德中的贞字,我从未违背。订婚之前,我对若舒哥的爱,毫无杂质;订婚之后,我也循礼称他为相公。如今你我既已约定平婚,我便称你为相公、夫君,而他只能是我的若舒哥了。”
“女儿家钟天地之灵秀,美丽善良,偏偏力弱见识浅,多一个男子来爱护她,有什么不对?”
“咱俩平婚期两年,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母亲的原故?”我想听双生直接解释,双方相恶到了什么程度。
双生微叹一声,轻摇螓首:“我为揽下这桩王府的生意,前前后后费尽心力,连两位兄长都随我奔波劳碌。若舒哥性子耿直,当时若听我兄长所言,向元阳教商卡缴纳一笔银钱,获利也颇丰。谁料他一时意气用事,当场闹将起来,致使果品全部腐烂,王府那边也误了大事。他母亲骂我时,他一声不吭,是以我家人也不喜他这样愚孝。”
“若舒的母亲对我深恶,我还未嫁入他家,在他父亲灵前长跪,他母亲也不肯原谅我,出言极是恶毒,我两个兄长已经不能忍耐,他们白白跟着跑了上千里的路,还跟我背了埋怨……”
“你想一想:换成是别人,人家只是牵了线,生意从买卖到运输也全是他家的事,怎么全让牵线人背锅,还说克死他的父亲?!”
这就成了怨偶了,没有回寰余地了!
“你们俩人的感情是不是也……”
她抿唇一笑,语气淡淡的,似乎看得很通透:“缘来便聚,缘尽便散,再碰头时大家已经各有各的生活了。我与他相好之初便说过,若遇着特别中意的平夫,平婚期可长一些。他若等不得,我便平转正,从此与你长相厮守。这原是他无福,怨不得我。”
我突然想到了烟儿,若她和宋雍的平婚期是两年,重聚之时我们见面打个招呼可能都会觉得陌生。
“平转正?平夫转正夫?我怎么没听说过这条律法?”
“我的大才子,您莫不是连《淳化编敕》的附例都不曾翻过?”
《淳化编敕》?
我听都没听说过!
说来惭愧,我还真没有把新宋民律中的成法细细看过一次,就和子歆要搞婚姻法变革——我猜她也是这样,所以历朝历代,有官无吏,是一样会乱套的。
“永隆三年,御史中丞王介甫奏请:臣谨按平婚之制,其仪有常。女子当先与正夫定聘,缔结鸳盟。俟纳征之礼毕,乃可择平夫行燕尔之典,结褵之期短则二月,长不过二载。及瓜代之期至,当焚合卺之书,绝连理之誓,返归正夫行嘉禧大礼。然律统所载,常有异变:或正夫于平婚期内暴卒,或另聘他姝,或情绝义断,致嘉禧难成。依律平夫当续前约,赴户曹更牒为嫡,谓之平转正。”
平婚期间,正夫突然去世,或是另择他女,又或是与女子感情破裂,导致新婚嘉禧无法如期举行。
这时候,平夫就得无条件将婚姻关系延续下去,还得去户籍所办个“平转正”的手续,正式成为女子的正夫。
我深为震撼:双生居然背得如此流利!
双生看到我的神色,不免得意洋洋:“我在郡主府时,律法考试可是回回满分,无论是民律还是刑律,我都烂熟于心!郑国郡主还专门为我们开课讲解过呢!她可是大化年间执掌律法改革和女官铨选的紫宸内相,说起律法来,条缕分明,字字珠玑。”
“夜嫁和平转正有所不同,夜嫁是已经办了新婚嘉禧的夫妻,”她说完,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笑意盈盈地看着我:“这下明白了吧?”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连连点头:“那我可是捡到个宝贝了!你这律法功底,怕是连官府里的积年老吏都比不上。只不过——我还要等两年的时间,才能看看有没有平转正的机会。”
“我是你的宝贝吗?”
生于京都的双生,官话非常标准,语调也很恬淡,但潋滟的眸光中却有一种销魂蚀骨的极致媚劲,看得我心头一荡。
“当然!我已经舍不得把你还给他了,”看着她粉雕玉琢、曲线玲珑的惹火胴体,肉光致致、光滑圆润的肉丝大腿,欺霜傲雪、吹弹得破的肌肤,还有她胸前两对高高耸起的丰挺乳峰,一时情欲贲张,再也忍耐不住,我一翻身就将她压在身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