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刚是个很勤奋的人,比陆小言预料中的还要踏实,学习也很努力,她买的那些会计类书籍,不过两个月,他就全学完了,起初,还有人不服,说他除了是高中生,还有啥好的?不过是个毛头小子。
陆小言便将会计类书籍,也给了这几个不服的,两个月过后,还特意考察了一下,最终还是陆刚胜出了。不得不说,他能考上高中,还是有点学习能力的。
陆小言又带着他熟悉了一下养殖厂的账务,他上手得也很快,短短两三个月已经做得像模像样了。
陆小言便辞掉了会计的工作,顾问一职,她也想辞掉,为此,她还做了一份企划书,上面写着扩大规模后的一些建议,将开食品厂的章程也一一写了出来。
这份企划书,她足足写了两个月,这两个月,她都没有画画,空闲时,不是在带陆刚,就是在写企划书。
足足写了几十页,将她能想到的,都写了出来,大队长和刘书记都很震惊,不过两人都没同意她辞掉顾问的事,经过讨论,队里一致决定让她兼职一下顾问,工资也给她减半。有问题时可以等到周末统一问她,如果是重要问题,也可以往机械厂给傅沉打电话。
陆小言便同意了,傅沉也是个积极的,已经在县城找好了房子,说起找房子,还得感谢一下廖兽医的媳妇,这个房子还是她帮忙介绍的。
是她朋友的房子,属于自建房,三间房间,带一个小院,原本是她母亲在住,母亲年龄大后,他们不放心,想让她搬来和她一起住,就想租出去。
陆小言还去看过一次,房子保存的挺好,不算破败,关键是带院子,县里还是自来水,用水同样方便。
傅沉便租了下来,明天两人就可以搬去县里了。哪怕房子已经租了下来,傅沉还是觉得不真实,根本没想到,她会真跟他离开。
晚上,他没忍住,将人抱到了怀里,又问了一句,“真要跟我一起去?”
王月勤和陆大山还要种地,都不肯去,去了县城后,白天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她没有妈妈,穿来后就将王月勤当成了妈妈,傅沉自然清楚,她多在乎王月勤,至今不敢相信,她会选择他。
陆小言很喜欢他的怀抱,索性顺从心意,窝进了他怀里,“干嘛?不想让我去?”
傅沉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你说呢?”
他巴不得将人揣进兜里,立刻带她走,省得一觉醒来,她又反悔。
陆小言读懂了他的意思,不由弯唇,“以后就靠你养家了,只要你养得起,我就去。”
她一去,就没法赚工分了,兼职顾问工资也没多少,只靠画画,还不知道能赚多少。
傅沉自然养得起,亲耳听到她愿意去,他心里才有种尘埃落定的欢喜,忍不住与她耳鬓厮磨。
她也踮起脚尖去咬他。
说是咬,一点不夸张,两人的亲吻总是更像啃噬,今晚也不例外,晚上睡觉时,又抱在一起互啃了起来。
起初亲吻时,她还有点羞赧,习惯他的亲吻后,她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探索他的身体,总是亲着亲着,就忍不住去摸他的腹肌。
傅沉被她作乱的小手,弄得呼吸都有些急促,“别点火。”
陆小言也一片燥热,哪怕室内开着空调,也觉得热,被他按住手时,她不仅t没听话,骨子里的叛逆还冒了头,坏笑着回了一句,“就点,怎么着?”
女孩雪肤香腮,长发柔顺地披散在枕头上,活似个妖精。
傅沉喉结紧了紧,低头去吻她的唇,直将人亲的说不出话来,最后才喘息着警告她一句,“不想肚子里揣崽,就别点。”
他根本没准备计生用品,这一刻,他甚至有些后悔没提前准备。
陆小言一点都不怂,反而从枕头下掏出一个东西,傅沉瞥见时,呼吸都快了一分,“哪儿来的?”
陆小言清了清喉咙说:“大队发的。”
大队里今年也做了卫生知识宣传,刚结婚的小夫妇都接受了卫生教育,陆小言也不例外,傅沉因为在机械厂上班,才逃过一劫。
发这东西时,她刚知道傅沉的身份,也没原谅他,自然不可能将这东西拿出来,这段时间,他们相处得很融洽,他对她也再好不过,整日贴贴抱抱,她也很煎熬啊。
傅沉又去亲吻她的唇,这下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那只手也不再只是揽着她纤细的腰肢。
夜很长,起初陆小言还咕哝了一句,“你悠着点,只有两个。”
后来,早已没精力开口,只是放心地将自己交给他,这个她年少时期就曾心动的少年。
夜很长,他们的时光也很长,终究要一起走下去。
《完》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