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太子已经回了诡城,只待他日……”
说着,荣妃的话音突然一止,目光下意识看向四周,摇头道,
“罢了,你且记住,男人不过是你我提升实力的工具,不必太放在心上。”
“皇后那女人虽然歹毒,但这次对你倒是不错的。”
秦缎儿不甘的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那大姐为何不找男……”
“你说什么!”
荣妃面色一肃,冷冽的寒光似是要将秦缎儿穿透。
入宫多年,这已经是她不能提及的痛。
她也有过安心当好这个贵妃的念头,甚至知晓宏文帝不会宠幸妃嫔后,也想过在这寂寥的深宫寻找慰藉。
但皇后身旁那贤嬷嬷,也不知修的什么邪门功法。
一眼便能看出女子是否破身。
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妃嫔偷尝禁果。
但从没有人可以逃过贤嬷嬷的眼睛。
皇后看似温婉,却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
后宫嫔妃莫名暴病而亡的更不在少数。
而更“歹毒”的是,皇后每年还要依旧为宏文帝张罗选秀事宜,甚至比其他人还要上心。
秦缎儿察觉到屋中沉寂的气氛,知晓这婚事怕是已成定数,起身便打算离开。
这时,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却捏住了她的下巴。
“大,大姐?”
秦缎儿身子本能的颤栗,一段深刻又模糊的记忆涌上心头。
“缎儿,你就要成亲了,今夜就留在这里,与大姐说说体己话。”
“大,大姐,我…我……”
秦缎儿本能的抗拒,眼神却越迷离,身体竟不由自主的靠进荣妃的怀里。
荣妃指腹摸索着她的脸颊,脸上露出痴迷之色,轻声喃喃道,
“这么多年,大姐有多想你你知道吗?”
“当年被老三坏了好事,今晚可没人再打扰我们了。”
“放心,大姐会好好疼惜你的,她日,也会替你杀了那穆璃……你永远是大姐一个人的。”
…
卧槽?
屏风后,李牧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画面,鼻尖轻轻嗅了嗅,不由暗自嗤笑。
就觉得这味道有些奇怪,如今看来应是某种迷香。
本想着能听到些隐秘,不曾想秦绫这女人竟然这般警觉,难道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看着即将要痴缠在一起的两个女人,李牧咽了口唾沫,转身便欲离开。
就在这时,耳边却传来君九龄似笑非笑的声音,
“当真要走?”
qu9。。qu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