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令给傅汀尧重新点了一份粥。
等粥的时候温令没在他面前吃自己的晚餐,而是坐在沙发上回着消息。
傅汀尧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盯着她看。
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他尝试和她说话,“和谁聊天呢?”
温令没有抬头,边回消息边说,“容容,她问我你的情况。”
傅汀尧哼了一声,酸味十足的说,“你们现在关系倒是不错。”
“嗯,她很好,因为她,我眼界开阔了学多,观念也转变了许多,那么多人喜欢她是有原因的。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温令抬起头看向傅汀尧。
他眉梢一挑,“你看我干什么?”
“你心虚什么?”
傅汀尧吼一嗓子,“我哪里心虚了。”
“你嗓门很大,一般嗓门大就是掩饰自己的心虚。”
傅汀尧气势一下子弱下来,喃喃吐槽,“都和你解释过了,你怎么还介意呢?”温令笑了下,“我不介意啊。是你自己心虚啊,我早就不在意了。”傅汀尧,“。。。。。。”
傅汀尧又在医院待了三天,实在是呆不住了,他求着温令,“让我出院吧,我保证不乱跑,再闻这消毒水的味道我真的要崩溃了。”
边说边下床,准备走人。
温令按住他,“才住这么几天就不行了?你可是内脏都不同程度的受损,以后留了后遗症怎么办?”
“我定期来检查行了吧?再住下去我真的是要憋死了,你看看我住院几天,脸瘦成什么样了。”
可不是得瘦吗?天天喝粥哪能不瘦?
傅汀尧心里别提有多苦。
今天无论温令怎么反对他都要离开回家。
温令也没阻止他,爽快地办了出院手续,和他一起回了公寓。